微笑宇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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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菠萝】愿望(六)

1、
罗志祥病好转后,就飞回台北,像黄渤说的一样,一刻都没有闲歇下来。不过,因为极限挑战的录制,没过两天,六人又重新聚在一起。

上海滩,自然少不了许文强,陈乔恩饰演的冯程程把花放到自己手中时,黄渤一阵嘚瑟。开心地给六人分配角色,几个老家伙又免不了一场打闹,毕竟谁也不想穿那身印度巡捕。
“小渤,小渤!”黄磊暗自眨眼,扯着黄渤的衣角,在他耳边低语:“给红雷给红雷!让他变变形象。”
“我说,文强哥啊!你忍心么!”红雷大喊,抱住黄渤,一脸恳求。
罗志祥站在一边,看着这几位大哥追跑打闹,眼神一直跟随着那个笑的牙龈都露出来的人,有些黯然。

选中许文强和陈乔恩一起合作并没有让黄渤笑到最后,选工作时,谁都不知道自己拿到的会是什么,可黄渤也没有想到,自己的工作会是送快递。他当演员之前,曾经有过很多不同的经历,送快递真是头一遭。换上工作服卸包裹时和快递小哥聊天时,便估摸着这绝对是个苦差。乔恩又是个女孩子,那这次工作的重头自然是落到自己身上。
开着电瓶车,载着上百件货物,顶着烈日穿梭在上海的大街小巷,搬着快件在一个大楼中一层又一层地寻找收件人。过程中还经历了被车撞,快递被拒。

黄渤捧着那装着香蕉的纸箱,心中突然有些窝火。自己是闲的慌吗?干嘛要来受这份罪!双手忍不住一甩,手中的物件随着力度,摔落到地上。听着“砰”的一声,黄渤沉了沉心,方才的怒意随着这声砰响消了大半。回过身,又把箱子拾了起来。
“有什么好生气的呢,生活就是这样啊。”
有多久没有人敢当着面指责自己,有多久没有经历过这样普通人生活的艰难?挺好的。黄渤心想。
尽管有心里准备,黄渤仍旧累的嘴唇发白,一句话都不想多说。一百多件快递啊!可他也明白,这还只是做节目,真正的快递小哥比这还要辛苦的多。

晚上碰面后才知道大家的活都不轻松,尤其是王迅,擦288层楼的窗户,活生生地让太阳晒爆了一层皮。黄磊开着车当了一天的司机,孙红雷在幼儿园管了一天熊孩子,张艺兴跟着一群阿姨挑蟹肉。
罗志祥去给人家里做家政,从来没有做过饭的他,竟然做出一桌还凑活的午餐。听到他说自己直接把鱼放到蒸笼上的时候,劳累一天的黄渤终于忍不住笑了。罗志祥眨着眼睛,凑近过来,轻轻说道:“要是渤哥你的话,一定做得很好。我们倒是应该换一下。”
“算了,你知道送快递有多累吗?”

六人虽被折腾的不成样子,晚上录影还是要继续。在人山人海的商业街上,两队要决出最后的胜利。
坏人队真是不愧对他们的称号,一个棉花糖50块,没有原材料了直接抢。在接二连三受到了罗志祥的“挑衅”后,黄渤心念一动,走过去拉住笑的正欢的他,大声地喊道:
“卖猪喽!200块!不还价!谁买?”
这话一出,人群骚动,立刻就有一个女粉丝掏出钱来,喊着“我要我要!”
黄渤挽着罗志祥就往人群那里拖,手中的人笑着挣扎。
“渤哥,我错了!我错了!”
黄渤紧紧握着罗志祥的手,不松丝毫。
“怎么样?还闹不闹了?”望着那张在夜色中衬得红红的脸,笑意浓浓。
“不闹了不闹了。”眼见那边的女粉丝叫声越来越大,罗志祥着急地抽手。黄渤明白他这是害羞了,不再逗他。力道一减,身边的人立刻逃走。
朝着那边的粉丝耸了耸肩,故作无奈,听到接二连三的叹气声,又瞧了瞧一旁老实下来的罗志祥,黄渤忍笑,哼着歌回到自己的摊位。

最终的结果还是好人队赢了,黄渤几人抱在一起一通欢呼。一晚上赚的钱总共加起来就两千多块,可却如此有成就感。欢呼时,黄渤转头去看罗志祥,却意外地对上了目光。对面的人似乎一愣,随后露出一口洁白的牙。一股暖流蓦地划过,黄渤看着他,颔首一笑。

2、
节目录制完毕后,黄渤回到酒店立刻泡了一个热水澡,这才把这一天的疲惫缓解了大半。懒懒地躺在床上,翻看着手机,发现群里很是热闹。
“极限男人帮”,是他们六个人一开始录制节目的时候建立的。
可事实上,这个群现在一般都是他们这四个老大叔胡侃乱侃,两个小家伙很少发言。只是偶尔才说几句话。黄渤损损其他几位老油条,又说说节目录制中的趣事,但总感觉少点什么。于是回到联系人的页面翻了翻,看到罗志祥三个字,下意识地就点了进去。

你在干嘛?
那边回的到是很快:我在看你们聊天。

为什么不和我们一块聊聊?
嗯……我不知道说什么。

不知道说什么,表面上感觉真不像罗志祥,可只要稍微接触,就能知道,他私下里,其实是个慢热的人,那些活泼都是镜头前的呈现,与他本人并无太大关系。不知怎地,黄渤透过这几个字,都能感受到他的忧伤。他们这个团队,就他一个台湾人,文化上,思想上,包括娱乐圈,有太多太多的不同,甚至还有一丝敏感。黄渤曾经有些担忧他无法适应内地的这边的节奏,现在看来,这担心真不是多余。他们这几个老油条都是一个圈的,就算没怎么合作,也是各自熟悉,而他相对熟悉的,也许只有自己吧。

“黄老师,你休息了吗?”正当黄渤准备回复罗志祥时,门外传来敲门声,一听,是极限剧组的导演,于是黄渤只好急匆匆地打了个“回头再聊”,下地开门。
门一开,几个已经跟他们录制过好几期的几个小导演拿着张图,一脸鬼鬼祟祟。
“黄老师,明天有个任务要交给你!”

转天一早,六个人登上了开往崇明岛的轮渡。节目组昨天跟他们说今天上岛度假展开录制,几个男人挺高兴,打包了一大堆物件,结果却毫无用武之地,全部被导演组给扣押了。后来才知道,哪是什么度假,今天的主题竟是孤岛求生。
天色阴沉,雨水似乎随时都能滴落下来,几个人心中莫名地就有些沉甸,一种不好的预感蔓延开来。

直到六人坐在小面包里,看到前方的两辆车瞬间爆破后,才明白这不好的预感从何而来。好家伙,这剧组真有钱,玩真的!

几人的神经瞬间紧绷,开始竭尽所能尽快完成任务。车上每次必定要留下两人,第二次任务时,按照剧本要求,孙红雷,黄磊,王迅,张艺兴下车去寻找炸药箱和接下来的剧情大纲。车上只剩下黄渤和罗志祥二人。
短暂的沉默后,开着车的黄渤开口问道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嗯?”坐在车后发呆的罗志祥一惊,抬头。
“我看你好像没睡好,眼袋都深了。”
“渤哥,那是卧蚕!”
“好好好。”黄渤好笑,嘴上却改了口,顺着他的小执拗,“那……黑眼圈深了,可以了吧?”
身后一声闷闷的“嗯”,让开着车的黄渤笑意更深。
“昨天,突然有点事,没好好跟你聊聊。”黄渤眼盯前方的路,心系身后的人,“心里有什么坎,跟我说说,别憋在心里。”
身后半天没有动静,黄渤也不急,只等着他慢慢酝酿。
“没有,渤哥…我只是觉得,很沮丧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好像,很难融进你们。”身后的声音幽幽传来,“除了你,我和其他人都不熟悉,而且,还有,我对你……”最后几个字悄然如蝇,黄渤并没有听见。
“如果我告诉你,今天节目录完以后,就会好的。你相信吗?”
一字一句的话语,充满着胸有成竹。罗志祥不知黄渤为何会有如此的自信,可脱口的却依然是那三个字。
“我相信。”
如愿听到自己想要听到的,黄渤勾勾嘴角。他敢说这话,绝不是信口开河。自昨天晚上了然了罗志祥心中的苦恼,那就要做出一些努力。

“黄老师,明天的路线,您清楚了吗?”
“恩,差不多了。”黄渤最后认真核对手中的地图路线,收起。“明天什么任务啊,能透露点不?”
几个小导演笑的一脸隐晦,摇着头说着不可说不可说,可还是嫩,让黄渤套出不少有用的讯息来。心中有数,估摸着明天这节目录完后,他们之间的感情会增进一大个台阶。
“哦!对了!还有一些事想跟你们说说。”工作完事后,黄渤叫住了几个要离开的导演。“其实我比较担心小猪。你们不要觉得他主持过很多年综艺就没问题,毕竟他一直身在台湾,我也去过,挺清楚的,他们的一些综艺梗和笑点与我们这边可能并不符合,可以的话,多帮忙费费心吧,多给他点镜头。”
几个小导演听后一脸惊讶与崇拜,直说着黄老师你人真好,都是为别人考虑,连连点头,承诺他一定跟总导演反应。黄渤双手合十谢了谢,亲自将他们送出了房门。

电话铃声响起,打断了黄渤的回忆。罗志祥接起电话,跟他说孙红雷与王迅已完成任务。黄渤连忙开车转回去接他们,待坐稳后,黄磊的电话又打来了。
“小猪,你的老婆喜欢什么颜色?”
问题一出,车内瞬间炸了。
“我没有老婆啊!!!”身后传来某人的嘶吼。
从后视镜看到快要被逼疯的罗志祥,脸上直到耳朵根都一片通红,黄渤心中忍俊不禁。他们这帮小导演倒是真听进去了,谁想到竟想了这么个“歪点子”。等节目播出后,这估计都能上热门了吧。

3、
小面包一路在雨中穿行,黄渤开着车疲累的够呛,偶尔会收到罗志祥从后面喂来的饼干或面包,黄渤使劲眨眨眼睛,大声地唱着“only you”,努力让自己精神起来。

开到一片空地,四周空无一人,这是昨晚制定的爆破点,其他几人不知道,但黄渤心中有数。一个电话把黄渤叫下车,问他愿意带哪个兄弟去对面的汉兰达。黄渤想了想,最后说道小猪。
选小猪的时候他无法说明自己心中的理由,只是觉得,他和自己在一起,会好一些。

王迅在大雨中的奔跑,一辆辆车子的爆破,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是,最后他们进入的小木屋,竟然也让剧组炸的个干干净净。尧是黄渤昨晚就有所心理准备,也是完全没有想到。但这也让他说的话彻彻底底实现。

“我觉得,今天要改一下口号。极限挑战,能活下来,这都是命!”

一同经历过“生死“的弟兄,感情瞬间就凝结到了一起!他们抱在一起剪电线的时候,他们从火焰中冲出来的时候,他们在淅沥的雨中拥抱的时候,这些一幕幕,雕刻在了每一个人的心底。

一直到饭桌上,几个大男人还在叽叽喳喳地讨论今天所经历的一切。后怕却兴奋,口中的话源源不断地吐出。这次不再同以往,不只是他们四个,小猪和艺兴也兴奋地加入了讨论的阵营。黄渤看着坐在身边的罗志祥那亮亮的眼睛,心中一片柔软。

菜逐一上桌,大家干了个杯,纷纷开动。
黄磊见罗志祥不怎么动筷夹菜,还以为他够不到,热心地加了一筷子芥蓝。
“来,小猪,吃这个。”
罗志祥眼看着那绿油油的叶子快落到自己盘中,正要开口,一个声音从另一边飘来。
“他不爱吃这种绿叶菜的,给我吧。”
罗志祥连忙偏过头看向坐在右侧的黄渤,那人瞧他一眼,微微一笑,举着手里的碗越过罗志祥,将黄磊筷中的芥蓝一并接到自己盘中。
“哟!小渤,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我以前和他一起吃过饭。”黄渤头也不抬,把刚才的菜一口吃了个光。
“以前?你们以前就熟了?”黄磊好奇。
“是啊,合作过的啊!”
“哦哦,对对对,你们一起拍过电影,到给忘了。”黄磊用胳膊肘碰了碰罗志祥,“我说感觉小猪跟你很亲近呢,总找你。这小子一开始可是和我们话都不怎么多。”
“哪,哪有!”罗志祥耳朵根瞬间就红了,下意识地想说点什么,可脑子中却想不出完整的句子,猛地感到肩膀一沉,回头,是黄渤揽住自己:
“那是,我们可合作不止那一次,而且几年前就上过这这只帅小猪的节目了。”黄渤挑着眉,语气轻松,饭桌上的几人发出“哦”的声音,点点头。他就这样自然而然地将臂膀中的人所有的焦急化解了去。
过后,他凑到罗志祥的耳边,低低的声线穿透耳膜,让罗志祥一下就放松下来。
“小猪,不用那么紧张敏感。记得,我们都已经是你的朋友。”

4、
罗志祥由于受邀参加金曲奖表演,节目组去重庆录制第五期节目的时候,他请了假。黄渤得知后很为他开心。还在以前那阵他们联系密切的时候,就从他口中得知,参加金曲奖,是他的一个愿望,因为那是作为一名歌手的证明。那时黄渤跟他说,放心,你的愿望,一定会实现的。对面的人一阵嬉笑,说一定会的!

现在,他真的参加了。黄渤打电话过去,说道:“恭喜!愿望达成!”
电话对面的人笑的有些腼腆,轻声说了声谢谢,然后道:“渤哥,我早就有另一个愿望了。”
“哦?另一个?是什么?”
“不告诉你。”
黄渤笑了笑:“不管是什么,总会成真的。”
对面的人却沉默了,黄渤觉得奇怪,喂了两声。过了片刻,回应的是一句让黄渤觉得伤感又捉摸不透的话。
“渤哥,愿望要是一直能实现的话,就不是愿望了。”

昆明之行罗志祥回归,其他五位哥哥弟弟都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。如今,一期不见,就分外想念。罗志祥再也舍不得缺席任何一次极限男人帮的活动。

六个人是越发见识到节目组的“变态”,这次的任务竟让他们六个人拉起了飞机。几百吨的庞然大物,真就能让他们六个牵着走?虽然感觉难以置信,认为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,却还是跃跃欲试。

而男人帮用几次地失败失败彻底证明了,六个人拉飞机,果真就是不可能的任务。

最终借助广大人民群众的力量,以25人之力成功达成目标,完成中国真人秀史上首次拉飞机的挑战。六人击掌拥抱,每个人笑的灿烂得如此时渐渐升起的阳光。这种感觉,罗志祥从来没有过,只在心中道一句,真好。

抵达昆明,游戏便已开始,他们都没想到连下机的顺序都被导演组利用上了。孙红雷一阵懊恼,想着自己当时为何不速度点,可面上却说:
“像我这么优秀的人,得给你们点机会。太优秀了,没办法,当老鼠都得第一个。”
“哎呦,真是不要脸啊。”
在这一片嬉笑怒骂的氛围中,猫鼠大战正式打响。颜王在最后5分钟的时候被青岛贵妇一举拿下。其实他们心里都清楚,从这规则来看,谁先当老鼠,基本上就是被淘汰的命运了。毕竟1v5,实在是有心无力。

第二个当上老鼠的罗志祥坐上车,心中有些紧张忐忑,1v4比1v5也好不到哪去。被抓住意味着提前退出,罗志祥可不愿意,他还想多玩会,于是拿起手机给其他的老猫发微信,吹牛兼发疯,给自己壮胆。

黄渤坐在车上,听着从手机里发出的魔音,想着发出这声音的人的样子,不禁淡淡一笑。他是终于不再束缚着自己,不会尴尬,不会紧张,自己想玩就玩,那种状态,是快乐的吧。

到了地点,发现是大观园。罗志祥苦着脸,向导演哭诉:你不觉得这地方比刚才容易吗?奈何导演根本不理他,罗志祥作势抱头崩溃,黄渤举着水枪,哈哈大笑:
“小猪,你还是赶紧跑吧,遇上我的话,没准还能放你一马。”
“不要,才不要你让我!有本事来抓呀!”

指令一下,罗志祥撒腿就跑,中途还把定位手机扔到了草丛一旁,拜托路人拦截黄渤的助理者。他总能出其不意地想出一些让人眼前一亮的小点子,奈何机关算尽,仍旧难逃厄运。他低估了群众的力量,就这么被王迅捉到了手。
虽然心有不甘,但还是只能认命。临走时他向黄渤说道:“渤哥,加油哦!要是当老鼠了,千万不要被捉到!”
黄渤抬手,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发:“行了,赶紧回去休息吧,记得多吃点。”

5、
失败的罗鼠和孙鼠在酒店中一顿大吃大喝,尝了当地特色美食,还回房间休息了大半天,好不惬意。想到剩下的四人在烈日下玩躲猫猫,突然觉得赢还不如输。临近傍晚,导演组终于进了房门,交代了后续事宜,并给了他们两张火车票。
导演组没有想到,就因为这两张火车票,让在房间呆了一下午的百无聊赖的两人顿时来了兴致,生生刷出一条副线,竟比正戏还要精彩。
换上女装的两人在火车里玩疯了,溜达来溜达去,最终引起了一场不小的骚动。颜王终究还是输了,罗志祥不忍,说,我们一起睡吧。

车厢内的躁动逐渐消散,深夜已入,人们纷纷入梦。车轮敲击在铁轨上,“咣当咣当”,一声声有规律地传来,在这一片黑暗里,听得格外真切。身旁的孙红雷已发出了轻微的鼾声,罗志祥手枕着头,怎么也睡不着。熟悉的夜,熟悉的场景,熟悉的声音,让他回想到了几年前坐火车的经历。那时由于飞机延误,为了赶去跟粉丝见面,登上了火车,却怎么也没想到,几年后,竟会有相同的经历。
起身,坐在过道的椅子上,望向窗外,黑漆漆一片。车内仅剩的昏暗灯光,影影绰绰地打到脸上。这样的静谧,罗志祥很享受,闭目沉心,一个人就这么涌入脑海。
罗志祥掏出手机,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移动:
渤哥,睡了吗?
在他发出去的同一时刻,一条讯息传来:
小猪,睡了吗?

看着手机,罗志祥笑了:渤哥,你在干吗?坐的什么交通工具?
大巴。和王迅在一块。你呢?
火车。
坐火车的感觉如何?
挺好的,和上次感觉一样。
你以前也这样坐过火车?!
嗯,几年前的事了吧……
有节奏的声响依旧徘徊在耳畔,听起来是如此悦耳。昏暗的环境使得偶尔路过的人看不真切罗志祥的脸庞,然而只要凑近,就能确定到那掩饰不住的笑意。
小猪,很晚了,快睡吧。明天估计还会很辛苦。
嗯,好的。渤哥,你也是。
晚安。
晚安。

睁开眼时,一束阳光已透过车窗投射到依旧睡意朦胧的脸上。天已大亮,还有约莫半个小时就抵达目的地丽江。罗志祥好奇地巴望,和昨夜的漆黑不同,此时外面一片盎然。伸个懒腰,顿时觉得心情大好。

丽江是个很美的地方,他一直有听说过,现在自己终于亲身一睹芳容。虽然昨晚休息得并不是很好,罗志祥仍然精气十足。看见黄渤的时候,抬起手,兴奋地大喊:
“渤哥!早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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