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笑宇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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双面(2)

啊!紧赶慢赶终于赶出来啦!给大家的新春礼物!祝大家猴年快乐哦!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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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渤来了整整99天。

当第100天,他没有出现的时候,罗志祥的声音又像最初似的缩回海绵里去了,他六神出窍,魂不附体地瞎哼一天,直到观众都几乎快走光了,才如梦初醒。干脆早早地收了摊,忐忑又满怀期待地等着第二天的到来。

 

一连七天过后,希望彻底发霉腐烂。室外气温明明三十多度,站在街头的罗志祥却冷得直打哆嗦。

他是不会再来了——罗志祥无可避免地这么想。

事实上也确实如此。

 

即使相识三个月,罗志祥惊觉,最后黄渤给自己留下的,仅仅是一个名字,除此之外,他一无所有。本曾要过电话号码,但对面冰凉女声所传来的“您所拨打的号码不在服务区”无情残忍地敲磕他的神经元。

 

原来,当黄渤不再如约而至,彼此便如滴水入浪潮。一串数字并不是那根红线,它如此虚假脆弱。

从这一角度而言,他们之间,只能算是陌生人的范畴。这让罗志祥颓然,他迷茫无措,站在车水马龙的十字长街,任川流不息的人群自他身边擦身而过。

 

他开始流连于这城市的每个角落,人烟喧杂的老旧小巷,静谧淡美的中心公园,人潮攒动的商业金街。不在乎一天下来琴套里的收获,只盼求再次寻到那张温润的面孔。

他没能成功,思念却发酵了感情。

罗志祥很清楚,他喜欢上了黄渤,却没能来得及告诉他。

 

遗憾总能伴着苦涩,在血肉里落地生根。于多少个于辗转反侧的夜晚,肆无忌惮地嘲笑自己的优柔寡断。

所以,当罗志祥再次遇见黄渤时,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飞身奔去。疯狂的喜悦揭竿而起,冲昏了大脑。他都没能注意到昏暗的灯光下,本不属于那人的明灭不定。

 

那时已经过去一年多,罗志祥加入了一支乐队,作为吉他手跟随着来到另一所城市演出。工作结束是自发性的娱乐,年轻人总是喜欢寻求刺激,成群结队地来到当地有名的酒吧。罗志祥知道自己的斤两,委婉推脱后百无聊赖地闲逛。

 

台上响着慵懒绵长的唱调,是他们相遇时的曲子;而就在这相同的曲调中,又迎来了他们的重逢。

不远处的卡座,那人随意地倚靠在所坐的沙发,手边高脚杯中的鸡尾还余大半。似乎是不愿意被打扰,他挑的位置是这酒吧的一角,人际寥寥,光线淡到接近黑暗。如此环境,罗志祥依旧一眼认出他的身影。

罗志祥心如擂鼓,却听之任之。

 

“渤哥。”他举步上前,像以前那样喊他。

熟悉的音乐继续飘忽入耳,一点一滴挑动记忆,然而他没有得到应有的回应。

于是又喊了一声:

“渤哥。”

 

那人只侧头,用晦涩冥冥的眼神看他,眼角的泪痣还在,但不是灵动,而是深黯。手抚上杯座,拇指在玻璃面摩挲。

罗志祥终于是有些着急了,声音都带了颤。

“渤哥……你不记得我了吗?”

 

“喝一杯?”回答他的是简短的三个字,尾音上调,是询问又不是询问。罗志祥讶异地端凝黄渤,和他手上漂亮的液体。

唇角的玩味被罗志祥忽略,只不愿驳了他的兴致,他呆愣地取过,轻呷一口,随即便知度数不低,传入味蕾的辣意逼得自己眉头紧皱。

 

“渤哥,我……”

罗志祥呲牙咧嘴,欲放下酒杯,却被突如其来的力道一扯,晃着向前方倒去,回神过来时,已被囹圄于怀抱之中。抬眼,见黄渤正好喝尽最后一滴酒精,却没咽下,然后低头朝自己而来。

唇瓣贴上时,刺激同时淌入。

 

被圈住的身体无法动弹,因惊讶而张开的嘴恰到好处地使汁液畅通无阻地没入喉咙。黄渤将酒流控制得很好,不大不小,不急不缓,将将够罗志祥把这大半杯的old pal悉数入肚。双颊的晕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升起。

微甜又略带苦涩的酒味徘徊,他的舌头从齿间钻进,在自己的口腔中搅动。

 

这是……吻吗?

不由自主地冒出这个念头,罗志祥闭上早已水汽蒙蒙的双眼。无从分辨自己的情绪,此时此刻只有眩晕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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