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笑宇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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双面(3)

好吧……果然被屏了……老老实实放链接……

ps.下章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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炙热与冰寒叫嚣着撕扯,无止境的困苦仿若泥沼。时间被拉长,在这黑暗的混沌中,罗志祥看不明方向,也无力挣扎,只好任凭沉浮,颓然落败。

就在这自暴自弃地随波逐流中,蓦然一淌清凉环环萦绕,安抚着牵引。

睁开眼时,只见一双眸子,温切无比地看他。

 

“小猪。”声音中是惊喜,更是担忧。抬手将放在额上的毛巾取下,又浸了凉水重新放好。罗志祥恍然了好几秒,清晰地看到那人眼下的青黑。

“渤哥。”

开口沙哑得不成样子,然而没出一秒,就被小心地略微扶起,一杯水放置唇边,温度恰好。

喝了后重新躺下,罗志祥才逐渐恢复感观。熹光点点斑驳,给原本惨白的墙壁镀上一丝柔软。右手背上的细针没入静脉,输液的滴管一颗颗有节奏落下。

 

旁边的病床是空的,房间中就他们两个。

黄渤的目光没离开过,指尖在自己脸上摩挲。

“怎么回事?四十多度!我进去房间时你都昏了,怎么叫都不醒。”手紧紧攥住罗志祥的指节,并不暖,是凉的。罗志祥愣愣,望向他,眼里的血丝无法忽略。

 

“我睡了多久?”

“快两天了。”

“两天?那渤哥你……”

“说什么我。”黄渤眉头紧蹙,断然截下他剩下的话,“为什么搞成这样?”

“我怎么知道,可能最近有些累,就……突然病了吧。”

成百上千次的掩饰,已炉火纯青,他用灿然的笑容一笔带过,而后使出杀手锏:“渤哥,我饿了。”

 

好几样选择立即摆在他面前:卤肉饭,红豆汤,菠萝包……还是热腾腾的。

全是他爱吃的,全是黄渤做的。

扑鼻喷香肆意,从鼻腔钻入大脑,游离左右。如影随行那般味道,使得思绪顷刻徜徉。

 

那夜的残酷进犯被罗志祥当如日出白露,与隔天的酒精一同挥发得无影无踪,余下只有那不知算不算自我想象中的一吻温存。

明明醒来后连背影都没有一个。

 

然而一年的思念惹人心悸,混之新生的不甘让他浑身沸腾。当背着自己所有的行囊踏上这座城市时,罗志祥觉得自己真像个孤胆勇士。

他还是想见他,也真的见到了。

 

那人弯腰举着相机,路边花草都成了他的镜中物,专注细腻的模样。澄澈阳光下,举手投足间笼着层熹光,落在罗志祥眼中,闪闪发亮。

“能帮我也照一张吗?”

“小猪?!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
“我是来找你的。”

没有多余的话,没有任何遮掩。到这里就有一个目的,那就是来找你。

黄渤的目光很复杂,可说的内容很简单。

“回去吧。”

在他还不知道这并不是彼此于这座城市中第一次相见时,他就已经在赶他走了。

 

可罗志祥没走。

他知道了黄渤的秘密,和他逃避自己的原因。但彼此经历种种后,他最终还是决定留下来,固执又执着地一点点跟他磨。

坚持给了罗志祥想要的结果。

 

宽广马路上的天桥,下面是车水马龙的喧嚣。霓虹灯的色彩映照彼此脸庞,罗志祥看到了黄渤眼中的难以抑制,自己的眼眶也有些微润湿。阑珊处相望,然后是人流侧目下的热烈相拥。耳廓旁属于他温热的气息至今忆起都是酥麻。

“为什么不走?”

“得找你讨债啊,还欠我五块钱呢!”罗志祥的目光在黄渤与琴袋之间流连一圈,“要怎么还我?”

一句应景的玩笑,换了一个诚挚的亲吻。温柔缱绻,不同上次的迷离与难以捉摸。唇瓣厮磨间,罗志祥恍恍惚惚觉得,好像这才应是他们的再遇。

 

“想吃哪个?还是都吃一点?”

关切和软的问句传来,罗志祥一怔,回神时黄渤已舀了勺粥轻吹散热,然后递到自己嘴边。赤红豆糜烂滑爽,里面还加了少许白砂糖。他一勺一勺喂,自己一口一口吃。香甜滋味于味蕾化开,蜿蜒流淌着渗透全身。

罗志祥面容苍白,却嘴角含笑,目光盈盈。

 

“大夫说,你这高烧,还有伤口引发炎症的原因。”粥碗见底时,黄渤冷不丁蹦出的一句让罗志祥心里一慌,伴着幽幽探寻的语气和神情,堵得他胸口发闷。

“你哪里受伤了?”

“……”

“是不是因为我?”

“不是。”

第二句回答得斩钉截铁,黄渤抚上他的脸庞,神色变得伤感。

“小猪,别骗我。”

“我干嘛要骗你。”轻快的语气,不是故作。“渤哥,别想那么多。我不会离开你。”顿顿,“你也不要离开我。”

 

那时夜色下,黄渤攥握着自己的手,紧得有些发疼。罗志祥随口调笑:渤哥你在害怕吗?

“是。”

他看着自己的眼睛,认真地回答。

罗志祥讶异:“怕什么?”

“我怕你会离开。”

 

他说那句话的时候罗志祥十分想狠狠挖苦。说什么怕我离开,可实际上,最先选择离开的,就是他自己。

不然为何曾经的他没有等到第100天的相见?不然为何“回去吧”这三字他能说得那样心安理得?

 

也许比起孤独,他更怕伤害自己。

 

接下来戳这里——被屏了的肉渣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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